中華民國自1912年成立以來的歷史，其本質長期建立在戰亂、威權與國家暴力之上，人民在不同時代反覆成為犧牲品。直到1988年後，在李登輝推動民主化與轉型正義之前，中華民國始終缺乏真正的自由、民主與人權的內涵，因此這個國家的名稱與體制有什麼正當性呢？。以下就讓我們看看這個可憐的國家之下，人民是如何被犧牲的。

軍閥割據下的人民苦難：中華民國一開始就不是民主國家

一、北洋政府時期（1912－1927）：國家崩解下的平民苦難

辛亥革命後建立的中華民國，很快陷入軍閥割據與中央權力的瓦解。這段時期最大的特徵是國家失能，人民生活在軍閥、土匪與飢荒交錯的恐怖環境當中。

首先是軍閥混戰造成的「兵災」。從直皖戰爭、直奉戰爭到南方護法戰爭，各地軍閥為爭奪地盤不斷開戰。由於軍隊缺乏補給，士兵經常直接搶劫民間財物、強拉百姓當苦力、焚燒村莊與侵犯婦女。戰敗士兵又往往轉為土匪，而土匪再被軍閥收編，形成「兵匪一家」的惡性循環。

全站首選：美中軍機驚傳在台海西南空域爆發衝突！我空軍謹慎克制依程序應對

其次是地方秩序全面崩潰。1920年代土匪問題達到高峰，山東、河南、兩湖等地土匪數量高達數百萬。綁票、屠村與勒索保護費成為常態，許多農民不是被殺害，就是被迫流亡。

軍閥為了籌措軍費，更對人民進行瘋狂榨取。他們創設大量苛稅，甚至預先徵收到數十年後的稅收；四川部分軍閥甚至把稅收到1950年代、1970年代。此外，各地軍閥強迫農民種植鴉片取代糧食作物，破壞農業結構，埋下後來大饑荒的根源。

1920至1921年間，華北發生大饑荒。本來屬於旱災，但因軍閥混戰與交通被軍事徵用，糧食無法送入災區，反而持續徵糧。結果造成約50萬至100萬人死亡，受災人口高達兩三千萬，甚至出現賣妻賣女與全家自盡的慘劇。

同時，北洋政府後期也開始以暴力鎮壓工人與學生運動。1923年的「二七慘案」中，軍警鎮壓京漢鐵路工人大罷工，造成多人死亡；1926年的「三一八慘案」中，北京學生抗議列強外交壓力時遭軍隊開槍射擊，死傷慘重。

這一個時期人民的死亡往往不是出於政治理想，而是在國家崩潰與軍閥割據下，被當作沒有名字的數字消耗掉。

從清黨、焦土到抓壯丁：國民政府用人民生命維持政權

二、國民政府大陸時期（1927－1949）：戰爭、清洗與制度性暴力

1927年後，國民政府逐漸統一中國，但新的政權同樣伴隨大規模暴力。

首先是「清黨」與政治鎮壓。1927年四一二事件後，國民政府大規模逮捕與處決共產黨員、工會人士及左翼知識份子，死亡人數達數萬甚至十數萬人，台灣人與共產黨沒淵沒仇，卻每天背負被中國併吞的陰影就是國民黨在這時造下的孽種。1930年代後，軍統、中統與藍衣社等特務系統逐漸形成，秘密逮捕與暗殺異議人士成為常態。被其秘密暗殺與政治清除者約數千人，特務系統（尤其是軍統）擁有自己的武裝部隊與集中營系統，死於特務集中營的人數達數萬人。

抗日戰爭期間，國民政府採取焦土政策，其中最著名的是1938年的花園口決堤事件。為阻止日軍西進，黃河堤防被炸毀，洪水淹沒河南、安徽與江蘇大片土地，造成約89萬人死亡、數百萬人成為難民。同年發生的長沙文夕大火，因誤判局勢而提前焚城，超過三萬平民葬身火海。

抗戰時期國民黨的「抓壯丁」制度是極其殘酷的。國民政府為補充兵源，大規模強制徵兵，被抓來的壯丁常遭繩索綑綁、缺乏食物與醫療，許多人尚未抵達前線便已死於途中。歷史研究估計，死於押送、飢餓與虐待的壯丁可能高達100萬至300萬。

1942年至1943年的河南大饑荒則進一步顯示政府失能。即使災區已出現人吃人的慘況，地方軍政系統仍持續徵糧供應軍隊，並向中央隱瞞災情，最終造成約150萬至300萬人死亡。

國共內戰末期，平民再次陷入巨大災難。1948年長春圍城期間，中共封鎖城市、國軍則限制百姓離城並徵收糧食，大量平民夾在雙方之間活活餓死，估計死亡人數達十萬至三十萬。

二二八與白色恐怖：威權國家暴力在台灣延續

三、戰後臺灣：二二八與白色恐怖

1945年後，中華民國政府逃亡至台灣，威權統治與國家暴力並未終止，而是轉向新的形式。

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被視為「體制外國家暴力」的代表。事件爆發後，軍隊在全臺進行清鄉與鎮壓，許多知識份子、地方菁英與平民未經審判即遭殺害。官方研究推估死亡與失蹤人數約在一萬八千至兩萬八千人之間。

1949年後開始的白色恐怖，則是透過《懲治叛亂條例》等法律制度化地進行政治清洗。根據轉型正義資料庫統計，威權統治時期遭政治案件審判者超過一萬三千人，其中被判死刑並執行者超過一千一百人。受害者除了政治人物，也包括學生、教師、勞工與基層軍警。

檔案亦顯示，蔣介石本人經常直接介入軍法案件，甚至將原本判處有期徒刑的案件改為死刑。許多家庭因此長期背負「叛亂犯」或「匪諜」污名，在恐懼中生活數十年。

李登輝之後的民主化：台灣才真正開始擁有自由與人權

四、李登輝時代與歷史轉折

真正的轉折點出現在李登輝時代。1988年後，隨著民主化、解除戒嚴、廢除《懲治叛亂條例》與刑法第100條，政府開始面對過去的國家暴力問題。

1990年代，中華民國政府首次正式向二二八受難者道歉，並展開平反與補償工作。過去長期被禁忌化的歷史，也逐漸進入公共討論與學術研究。

但是，這些改革無法抹去此前數十年甚至近百年的苦難。從軍閥混戰、焦土抗戰、抓壯丁、飢荒，到二二八與白色恐怖，中華民國歷史在其眼中是一段以人民生命為代價的歷史。即便後來披上民主與人權的外衣，但其根源仍與威權、暴力與犧牲密不可分，因此，我們要追問：「要這樣的中華民國幹什麼呢」。

國民黨不敢正視這個歷史，天天罵台灣，但是如果翻開國民黨統治中國之後的歷史，你們要慶幸活在李登輝之後的台灣是多麼幸福啊？要記住，擺脫中華民國的國號，是擺脫中華民國所帶來的夢靨之最後的方法。

川習會，川普被耍得團團轉，但中國的問題其實習近平無法解決，中國什麼時候會爆發問題？大家都在看。順著時勢改國名，是我們必須開始建立戰略的時候。

作者：張正修/曾任考試委員、開南大學法律系系主任、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兼任副教授、現任台北教育大學文教法律研究所兼任副教授。